叹:
“老夏,你这女婿长得一表人才,跟你家知意真是郎才女貌。”
夏国梁站在门口,没有接话,但那道在灯光下微微挺直的脊背,替他做了回答。
林昭把最后一个袋子放好,直起身,目光迅速地扫了一圈屋内,
确认所有东西都已按位置安放妥当——烟酒茶放在墙角,
燕窝花胶归类放好,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点心放在了茶几上。
他转回身对养母说:“阿姨,东西都放好了,我们就先走了。”
养母连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锅铲,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挽留:
“这怎么行,天都黑了,吃了饭再走呀!
都到家门口了怎么能不吃饭呢,饭菜马上就好了!”
林昭脸上浮起一道礼貌的、但带着不容商量的歉意的微笑:
“阿姨,真不用麻烦您。我们还要赶回深市去,跟家人已经约好了。”
养母还要再劝,顾承屿看了林昭一眼:“行了,你们先走吧。”
林昭如获大赦,微微欠了欠身:“顾总,夫人,我先走了。”
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轻快。
养母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把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哎……这年轻人,吃顿饭都不肯。”
知意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妈,他们有自己的安排,你别操心了。”
门在身后合拢,走廊里的喧嚣被隔在了外面。
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漫出来,把整间屋子都填得满满当当。
知意和顾承屿并肩坐在沙发上,养母往厨房端菜,
养父从阳台上收起最后一件晾晒的衣服,像是要把整个冬天的傍晚都打理得妥帖周全。
桌上热气腾腾,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窗户上的水汽模糊了外面的夜色。
这个元旦的夜晚,终于在家人的碗筷声中,安安稳稳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