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被分成一摞一摞,每完成一批就在表上打一个勾。
同传组则把精力集中在下午的设备测试上,有人在做最后的术语校对,有人在模拟会场的节奏调整语速。
知意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双语对照文件,指尖在纸页间轻轻翻动。
她的目光在英文和中文之间来回移动,偶尔停下来用铅笔在页边标注几个词,又继续往下翻。
中午的时候,知意拿出手机,
给顾承屿发了条消息:“下午我不在公司,不用来接我。”
他回得很快:“去会场?”
她回了个“嗯”,又补了一句:“下午去测同传设备,结束时间还不确定。”
那边沉默了片刻:“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知意看着那行字,没有拒绝,回了一个“好”字。
下午的会议是副总亲自主持的。
投影幕布上列着明天大会的详细流程,
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环节的负责人、每一种突发情况的备用方案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副总站在台前,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
“明天的大会,市里非常重视。
我们公司作为本次大会的翻译服务方,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在做的事,
不只是翻译文件、转述发言,而是帮助这场大会正常、顺畅地运行下去。
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全力以赴。”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但那种专注感像是一层无形的薄膜,把每个人都包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