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顾承屿抬手,轻轻转动轮椅扶手,自己推动轮子,
转身朝外走去,背影挺拔冷寂,依旧不曾回头,周身气场沉稳凛然,分毫未乱。
沈知意立刻快步上前,稳稳接过轮椅扶手,掌心紧紧攥住,
将方向掌得稳稳当当,缓缓推着他走出会议室。
长廊明亮洁净,光线落在两人身上,静谧安宁。
沈知意垂眸,目光轻轻落在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修长手指上。
那双手此刻指尖微微泛白,指节紧绷,透着难以掩饰的乏力与酸涩。
她心知肚明,方才短短数分钟的镇场、几句话的施压,
看似云淡风轻、举重若轻,实则耗尽了他今日大半的体力。
大病初愈的身体根本撑不住这般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与气场施压,
所有的从容镇定、强势威严,都是他硬生生咬牙撑出来的。
沈知意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悄然收紧几分,
步伐放得更稳、更缓,无声地陪着他,
替他扛下所有奔波与疲惫,稳稳护住他的体面与江山。
回到顾家老宅的时候,日头才刚刚爬至中天,时间还不到正午。
冬日的阳光温温浅浅,铺在青石板庭院上,驱散了一路车马奔波的微凉。
护工小心翼翼扶着顾承屿从车里下来,
稳稳将他安置在轮椅上,动作轻柔细致,不敢有半分磕碰。
沈知意半步不离地跟在身侧,一只手始终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
指尖抵着微凉的金属,力道很轻,像是下意识的护着、稳稳陪着,
一路从院门到玄关,直到跨进温暖的室内,护工上前接手,
她才缓缓松开指尖,掌心早已浸出一层薄薄的凉意。
进了屋,顾承屿没有多做歇息,指尖微动,自己推着轮椅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他身姿依旧挺拔,侧脸清冷平静,看不出丝毫疲态,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每一次自主发力,对如今的他都是一种隐忍的消耗。
护工紧随其后,脚步放得极轻。
沈知意静静立在空旷温暖的客厅里,目光追着那道孤寂坚韧的背影,
看着他一点点消失在长廊尽头。
片刻后,长廊深处传来护工极低的问询:“顾总,我来帮您?”
紧接着,是顾承屿极轻、极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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