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
她没有立刻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放回包里。
远处秦思雅的那两个同伴还在原地站着,
但知意没有再看她们一眼。
知意和二姐从母婴店出来的时候,二姐手里已经提了五六个袋子,
从宝宝的小袜子到小帽子再到小睡袋,
男款女款各备了好几份,像是要把整个母婴店都搬回家。
她边走还边回头问知意:
“你觉得那件小兔子睡袋要不要再买一件?万一宝宝喜欢兔子呢?”
知意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二姐,你先把手上这些拎稳再说吧。
他连脸都还没露出来呢,你连他喜不喜欢兔子都猜上了。”
二姐也笑了:“这是当姑姑的心意,你不懂。”
她掏出手机打给二姐夫:“你到哪儿了?我们东西买得有点多,
你过来搭把手,我们在三楼西餐厅等你。”
西餐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桌布是浅米色的,餐具擦得锃亮。
知意和二姐刚坐下,还没来得及点餐,知意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秦思雅和那几个女人也刚走进来,正在旁边的卡座落座,
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知意耳朵里。
秦思雅的同伴还在那里低低地议论,在揣测知意婆婆知不知道她老公的事,
还有的说她要是生下孩子真的能分到财产吗?
二姐正低头翻菜单,听见后面那些话时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向知意,目光里带着询问:“你认识?”
知意还没来得及回答,二姐又听见后面飘来一句
“不过她运气也真是好,嫁进顾家,
现在老公出事了还能全身而退,换了别人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二姐放下菜单,起身,转过身,走到那桌人面前,二话不说,
抬手就是一巴掌,稳稳地落在说话最起劲的那个女人脸上。
那声音在安静的西餐厅里格外清脆。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愣住了,旁边的同伴也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二姐站在那里,一手护着肚子,语气清冷得像冬天屋檐下挂着的冰凌:
“问你们是哪家的,欺负我顾家没人了是吗,什么东西。”
被打的女人涨红了脸,下意识想站起来还手,
另一个同伴也被激起了几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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