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硬撑着不说，这两天总旁敲侧击问你们行程定没定。”
知意指尖摩挲着手机外壳，柔声回道：
“妈，我们这两天就安排。我跟阿屿说一下，定好时间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好。”沈母连声应下，临挂电话还反复叮嘱，
“不用大包小包搬一堆行李，人平平安安过来就够了。”
挂断电话，客厅里又只剩兜兜积木碰撞的轻响。
晚饭过后，顾家老宅一派闲适，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屏幕的光影轻轻晃在每个人脸上。
知意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温水，转头看向身旁的顾承屿，轻声开口：
“我想带兜兜去深市住一段时间，我爸妈太想孩子了。”
顾母手里正剥着砂糖橘，指尖捏着橘瓣的动作微微一顿，
很快又继续，神色通情达理：“那是应当的，
亲家想念外孙。去吧，多住几日也没关系。”
她把剥干净的橘子放进果盘，笑着感慨：“你是没看见，我带着兜兜出去跟老姐妹喝下午茶，
谁见了都要夸他模样讨喜。我这心里，一边得意，一边又舍不得。”
知意安抚道：“妈，我们就小住一阵，很快就回来。”
顾母摆了摆手，故作洒脱，把那点不舍悄悄压了下去。
回到卧室，壁灯散出柔和昏黄的光。
知意蹲在行李箱边，埋头收拾兜兜的衣物，小小的针织衫、
软乎乎的连体睡衣、小袜子，一件件仔细叠好，码放整齐。
顾承屿斜靠在床头，平板搁在手上，页面停留在工作界面，
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屏幕上，视线牢牢黏在知意的背影上。
“打算去多久。”他开口，声音不高，听不出喜怒。
知意头也没抬，手上依旧整理着衣物：“十天半个月吧，我爸妈盼了挺久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想你。”
平板被他随手搁在枕边，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