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的?"
沈既白抬了抬下巴:"你就说好用不好用吧?"
云栖梧翻了个白眼,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思路确实很现代很高效。
放在大乾朝的商业环境里,这套打法几乎是无敌的。
只要质量过硬、价格合理、服务到位,不出三个月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
"行吧,"她把图纸还给他,"你这个主意不错,我无条件支持。不过……"她拖长了尾音,杏眼微眯,"这个怎么合作?"
沈既白嘴角抽了一下,两个就合作的投资、分工、分红,一番拉锯之后,终于打成了共识。
窗外的秋风裹着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进院子,翠岚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看到自家娘娘和沈老板在那儿击掌,愣了一下,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对了,"云栖梧重新坐下,端起新茶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朝堂上的事你知道了吧?左相这一局输得挺难看。"
"嗯。"沈既白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转着扇柄,"我的人还打听到一件事——左相府昨天半夜出去了一辆马车,车帘子拉得严严实实,出城的方向是往南边去的。"
云栖梧挑眉:"人还是东西?"
"人。一个书房里伺候的幕僚,姓胡,跟了左相七八年了,半夜突然出城,连行囊都没带多少。"沈既白道,"我的人跟了一程,发现他在下一个驿站换了马,改道往东走了。"
云栖梧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左相连夜送一个幕僚出城改道往东,十有八九是在销毁证据——要么是这个幕僚经手过伪造文书,要么是他知道太多内情。
把人远远地送走藏起来,三司就算查到他头上也没有证人了。
"你让人继续跟了吗?"她问。
"跟了。"沈既白道,"不过我的人手主要在商业线上,追踪这种事不太擅长。你要是急的话,不如让你那个皇帝老公亲自出马,他手底下的人比我专业。"
云栖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凤玄澈那边确实有影卫,追踪和盯梢比沈既白的商队探子专业得多。
她想着今晚让翠岚传个话给太极殿,让凤玄澈知道左相连夜送人出城的事。
"行,这件事我来处理。"她收起思绪,重新看向沈既白,"你那酒楼,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下个月。"沈既白站起身,把那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