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来路、消息的来路。只要有一条能掐住的,就能让他从这盘棋上退出去。”
沈福点头应了,转身出去安排。
书房的门重新关上之后,沈渊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把那三份密报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云想阁那张订单名单上多停了一会儿,上面那些朝臣的名字他几乎都认识,有几个甚至是他经营多年的旧交。
如今这些旧交的家眷正在往他的对手口袋里送银子,而他们本人大概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沈渊把密报放下,闭上眼睛,靠进了椅背里。
窗外起了一阵寒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光枝簌簌作响,还没有发芽,也看不出春天究竟还要多久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