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策的可行性。
最终,那位主将放下手里的呈文,对身边的下属说了一句:“按军师说的去办,先试三处村庄,看看效果再说。”
大靖军的动作很快。
第一批执行任务的士兵换了便装,在夜间悄悄沿着山海关西南方向的三座村落边缘分头活动。
他们带了几桶掺杂了牲畜血水和腐殖质的污水,在村口的井台附近洒了一圈,又把几件从病死的马匹身上剥下来的旧鞍鞯和碎布条丢弃在通往田埂的小路上。
做完这些之后他们没有停留,沿着村外的矮坡快速撤回了营地。
头几天并没有人注意到那些东西。
冬日的干冷天气让血迹干得很快,那些碎布条被风卷到草丛里就不太显眼了,污水洒在井台边沿冻成了一层薄冰,跟寻常的冰面看不出多大区别。
但到了第四天,村东头一户人家的老牛忽然卧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那老牛前一天还好好地在田埂上吃枯草,到了第二天早上就四肢发软站不起来,鼻子和嘴巴渗出一层浅灰色的粘液。
老农急得围着牛转了好几圈,用温水灌了几次都没用,到了傍晚那牛就断了气。
紧接着是西边另一户人家的羊群也开始倒毙。
先是两三只,然后是七八只,一天之内整群羊倒了大半。
再然后是第三户人家的人开始闹肚子,先是腹泻,然后发热,整个人昏沉沉地倒在炕上起不来。
消息在村与村之间传得比风还快。
“村东头的老牛突然死了”“西边那家的羊也倒了”“老李家的人发烧起不来”“村口那口水井的水这两天喝起来味道不对”......
这些零碎的传闻在三五天之内串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条,最后汇成了一个让人胆寒的结论:瘟疫来了。
最先开始跑的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农户。
他们连夜收拾了几件衣裳和干粮,拖家带口地往南边去了,连田里的冬麦都顾不上收。
然后是几户年长一些的,坐在门槛上看着邻居一家一家地离开,犹豫了两天也跟着走了。
到第七天的时候,那三座村庄里原本住着的百来户人家已经空了将近七成,只剩下几个实在走不动的老人守着空荡荡的院子。
消息传到山海关的时候已经是十一月底了。
云铮站在大帐里听陈虎禀报这件事,眉头从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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