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凤玄澈低头继续在这张纸上做标记,笔尖悬在沈渊名字上方停了片刻,然后画了一个圈。
窗外的日头从正午慢慢偏西,王德顺进来添了一回茶又无声地退出去了。
太极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偶尔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而在京城另一头,商盟联防的队伍已经从最初的十几个人扩大到了三十多人,分了四条街段轮值,也统一了服饰。
入夜后的朱雀大街比以往任何一年的十月都多了几分秩序井然的人气——沿着街面隔一段就能看到一个穿着商盟统一短褂的护院站在铺面门口,不挡路也不吆喝,就那么在灯笼底下站着,手里攥着一根短棍,跟街角偶尔巡逻路过的衙门差役遥遥打了个照面。
没有冲突,没有对峙。
只是一条街上的商户们站在了自己铺门前面,让该看的人看清楚了——这里的每一条街都有人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