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
这一次,云栖梧没有再用尊称。
凤玄澈的目光和她对视着,片刻后他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纸上:“所以朕需要你,帮朕守住这后方。”
殿内安静了下来。
外面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大了些,把廊下的风铃吹得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又停了。
两个人隔着炕桌坐着,一个目光沉静一个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