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的是能在大事上做决定的人，不是你亲自去做每一件事——只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是皇后定的’，就够了。”
云栖梧没有接话。
她把方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确实找不到明显的漏洞。
凤玄澈不是一个贸然做决定的人，至少在她接触到之后不是。
他既然已经跟右相和皇叔通过气，已经想好了皇后临朝听政的章程，已经确认了六部能按制运转——那他今天来凤仪宫不是来问“你愿不愿意”，而是来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你要走多久？”她换了一个问题。
凤玄澈顿了一下，才道：“不好说。如果顺利的话，开春之后能回。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但那句留白的分量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西戎和大靖同时压境，你带多少兵马走？”
“京畿大营剩下的三万，加上蓟州和青州方向的预备役，总共五万。兵部和户部的方案已经拟好了，粮草和军械按三个月的量随行，后续补给按月拨运。”
凤玄澈只让兵部和户部准备粮草，却没说是要御驾亲征。
“五万。”云栖梧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五万兵马不算少，但放在西戎骑兵和大靖步兵的联合压力之下，也远远谈不上充裕。
她看着凤玄澈那双在烛火里格外平静的眼睛，忽然觉得他这副“我已经都想好了”的笃定姿态，竟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她掩饰一般，端起那盏已经彻底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凤玄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确实是在笑：“朕留了一道密旨给皇叔——若朕回不来，就扶乾儿登基，皇后监国，直到乾儿成年，可以亲政。”
“你......”
云栖梧猝不及防，瞪着凤玄澈。
凤玄澈不以为忤，只是强调了一句：“乾儿是皇后嫡子。”
云栖梧不想说话，转头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帘子后面隐约传来凤承乾小声跟奶娘说着什么的声音，含含混混的，听不清字句但语调轻快。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凤玄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个‘御驾亲征’，是已经朝会上说过了，还是只跟你说的那几个人通了气？”
“明日早朝朕正式下旨。”凤玄澈道，“今晚先来跟你说。”
云栖梧听到“今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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