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射击。
三轮箭雨过后,西戎骑兵的前锋已经被打散成了几股各自为战的散兵,后续的主力被挡在了几百步之外,进退两难。
正北方向的大靖步兵也在这个时候压了上来。
攻城梯和撞车在步兵方阵的掩护下缓缓向前推进,盾牌手举着长盾排成两排走在最前面,后面的弓箭手搭箭上弦准备压制城楼上的守军。
裴寒亭站在正北城墙段上,没有下令提前放箭,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大靖军进入了改良弩的最佳射程范围,才朝左右两侧的弩手各打了一个手势,低吼:“放箭!”
一轮轮箭雨落下,大靖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改良弩的箭头比旧款重了三分,箭头上的倒刺也更深一些,穿透盾牌的木板之后力道依然足以伤到后面的人。
大靖步兵的前排盾墙被箭矢击穿了十几个孔洞,队伍前进的阵型在密集的打击下明显慢了下来。
攻城车在推进途中被几支特制的重箭钉住了轮轴,木质的轮辐崩裂开来散落一地,后面的步兵不得不在原地停下来调整队形。
凤玄澈站在瞭望台上把整个战场的动向收在眼底。
他没有直接指挥作战——云铮才是主帅,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后方的锚点,让城墙上的将士们知道皇帝就在他们身后。
西侧的西戎骑兵退却,正北的大靖步兵停滞,两面战场上的战况都比他预想中更早地进入了有利态势。
改良弩的射程优势在这一仗里发挥得比任何一次演练都更充分,那些提前换装的新器械,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它们值得那几批料子和那些彻夜不熄的铁匠炉火。
“咚咚咚......”
云铮在城楼上敲完了最后一轮鼓。
他把鼓槌放下,接过陈虎递来的望筒往北面看了看。
大靖军的阵线正在缓慢后撤,西戎骑兵的残部也在向西北方向收拢,两队人马都没有溃散,但已经失去了继续推进的势头。
“收兵。”他对传令兵喊了一句,语气跟平时下操时差不多,不高不低。
传令旗换了颜色,城墙上的弩手陆续放下弩臂,步兵开始清理垛口附近的碎石和箭枝。
西侧城墙外那片战场上散落着不少倒伏的人马,北面也有攻城车的残骸和断折的旗帜。
风从北面吹过来,把火药和尘土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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