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千里,所有的读书人都有所感知,并且很容易确定中心,在这个时候出手?
沈砚暗中摇了摇头。
心中安稳下来,再度看了过去。
“是我有意遮掩,也算不得怠慢,而且今晚有舞蹈,有美酒,还和安州公学的学者进行了一次清谈,很愉快。”沈砚道。
但话音落下,话锋一转,继续开口。
“而且在场外还有些余兴节目,安州的经商方式更是让我大开眼界,这凶险程度比战场也弱不了多少,我手痒参与一下,现在胡林站在这里,不知老先生意下如何?”
继续扯皮可以,但是没有意义,又不是为了等什么而拖延时间,而且这样做还能试探出老者的真实意图。
“道主好奇很正常,可老朽听来此言不妥,胡林所说毕竟是一面之词,他的确和老朽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是老朽已经支付了资金,是他贪得无厌,所以才闹出这么一桩事来。
此楼建成,老朽出面主持盛会,为防他前来搅闹,的确做了一番布置,但是所谓的严刑拷打,甚至还要杀他的独女,这简直是危言耸听,而且证据何在?”老者道。
沈砚闻声眉头一挑。
参与的人都死了,出了受害者一方,的确没什么有力证据。
可这也不算多精妙的辩解,刚刚琢磨了一下,老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阁下是文道道主,有学问,今晚也另老朽大开眼界,可道主身为洪县知县,负责的是赈灾事宜,却不是在我安州主持生意上的纠纷。”老者道。
沈砚虽有便宜之权,但这件事和赈灾扯不上关系,真的说到管辖权就让他有些被动,当下心头一跳。
老者难缠,可这还是没能表现出老者的强压的情绪,真正的目的远远没有表露出来。
“可沈道主毕竟参与了,老朽若是不给一个答案,就显得太藐视沈道主了,到时候又让人诟病我安州商人。”老者说着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一眼。
“有请知府大人!”
安州知府!
他也在这楼中?
这个消息出人意料,可沈砚却立刻想到了刚才那道一闪而过,然后就探寻不到,藏在深处的莫名波动。
难道来自安州知府?
事情似乎有些难办了。
这老者和胡林的事情,安州知府有管辖权,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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