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坐了下来,脑海之中又是一跳。
胡林!
这是个关键人物,而且他经历过了非人的折磨,必死无疑,这一点是如何解决的?
难道直接抹除了?
虽然不是做不到,但胡林是一个关键人物,直接抹除会在记忆里留下很明显不合理的点,让人忍不住去探寻。
正琢磨着,范狮雄厚的声音比人先一步传了过来。
“沈道主休息的如何?”
“昨夜您大放异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尤其是您的思想,让那些商人感到羞愧。”
随着声音,范狮也走了进来。
沈砚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红润,满是兴奋之意,没有因为记忆被修改出现什么异常。
“胡林父女呢?”沈砚问道。
“胡林父女啊。”范狮说着眉头一皱。
这个动作忽然让沈砚有些紧张,不过范狮没有停顿太久,边走边说。
“胡林死了,没救过来,也没法救了,会长当场承认了一切都是他授意的,要说这事本来也没什么,该给就给,该赔就赔,会长一生精明,可老了老了为什么犯这个糊涂。
不过事情暴露,冯知府介入,正在审查之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胡林的独女和剑修女子正在家中等待。”
冯知府介入调查?
沈砚一时没转过这个弯,但是有结果就是好的,胡林在死前也算是完成了念想,而且独女安然无恙。
“要我请她们过来吗?”范狮问道。
“不必,丧父之痛难以承受,让她静一静吧。”沈砚道。
“一切都听沈道主的。”范狮沉声开口。
“钱家主呢?”沈砚问道。
不提过府一叙,答应的资助不能空了。
“他在准备洪州赈灾所需的钱粮,嗯,老会长哪里也在准备,是冯知府派人盯着的,说是准备差不多了派人过来请示道主。”范狮道。
的确安排的很周密。
洪州的事情又着落,心里倒是安稳不少,昨晚的事情有这样一个解决也很完美,却似乎谈不到享受。
沈砚略一思索,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站在门口躬身开口。
“禀道主!”
“家主!”
“钱家主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