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求饶的话。
护卫架起他的双臂,将人拖出正屋。
到了院门前,沈崇礼才挣扎着回过头。
“你二婶和堂弟不知情,求你放过他们。”
沈玺没有应他。
院门合拢,将最后那点亲族情分也隔在了门外。
天边泛起薄白,沈崇礼被押进马车,直接送往刑部。
沈玺留在院中,又将太后的信展开。
信上的字迹端正,言辞温和,看着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藏在这些字下的,却是废掉他的手,让国公府失去倚仗。
管事和孙有才只经手府外送来的东西,李氏婆子等人负责将药送入各院。
至于沈崇礼,则借着亲族身份,将有毒之物摆进他的书房。
众人各守一段,谁也不知太后的全盘谋算。
这张网铺了三年,即便太后已死,藏在府中的毒仍在收紧。
沈玺收好书信,翻身上马回府。
进了正院,陆秋妍已靠在床头用粥。
红袖见他回来,悄然退出内室。
“查清了?”
“笔架和裁纸刀都浸过蚀骨粉。”
沈玺坐到床边,将二房之事简略说完。
陆秋妍握着瓷匙,静了片刻。
“人已经送走了?”
“送去刑部了。”
亲叔叔谋害国公,一旦传开,族中必定生乱。
可沈崇礼既敢拿银子废他的手,便不能再用亲情遮掩。
“二婶和堂弟呢?”
“先查他们是否知情。”
沈玺取过桌上的茶,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
“若当真不知,便放他们回娘家。”
“若是知情?”
“那便一同送进去。”
陆秋妍不再劝,伸手将自己的粥碗递给他。
“先吃些东西。”
沈玺接过碗,几口便将冷粥吃了大半。
从昨夜至今,他未曾合眼,右手的余毒也不知拖了多久。
陆秋妍没有催他歇息,只取出枕下的三页单子。
“十四条线,查清几条了?”
“六条,长安还在查剩下的八条。”
“桂花树呢?”
“已经刨了,树根下埋的是迷心香,久闻会伤神。”
陆秋妍的手覆上腹部。
这三年来,她入口的药,卧房里的香,贴身穿戴的衣物,皆可能藏着太后的手段。
这一回能保住孩子,已是侥幸。
往后再不能将一家人的命交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