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孝义站在老槐树下,左手袖子又渗出血,一滴血落在符纸上,没有化开,反而变成一个黑点。他把那张符揉成一团塞进怀里,没再看。太阳已经升到头顶,村里有鸡叫狗叫声,还有锅铲响声,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他知道不对劲。
他派了两个徒弟出去查情况,一个去了西边的枯井荒地,一个去了东坡的乱石堆,说好半个时辰回来报信。现在时间到了,一个人也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天,云很薄,阳光很强,正是阳气最旺的时候。按理说这种时候鬼怪很难出现,巡查应该只是走个过场。可他心里更不安了。昨晚那个产难鬼逃走时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今天又有吊死鬼引孩子来看热闹,穿灰褂子的小男孩笑得不像活人——这些事连在一起,明显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