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黎娘子有何烦心之事,大可与圣僧详说。”
“我与圣僧自幼相识,圣僧幼年便已独具慧根。后又得以前住持倾囊相授,再获父皇嘉奖,赐护国禅师之名。”
裴临渊每说一句,玄澈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说到此,他意味深长继续道:“定会为黎娘子解惑,不负佛恩。”
说罢。
他无视玄澈惨白几乎到透明的脸,朝着黎笙温润一笑,“黎娘子,改日再见。”
“恭送殿下。”黎笙行礼。
裴临渊放下车帘,靠回车壁的一瞬,便再也压不住喉间翻涌的咳意。
直到马车行驶出去,他才再也控制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咳了出来。
小德子吓坏了,赶紧跪在一旁替他顺着背。
裴临渊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开,自己慢慢缓过那口气来。
他本以为,黎笙只是被玄澈那张脸迷了眼,只是她先遇见了那个人。
没想到。
是玄澈动了凡心!
出言挽留,无端构陷,简直勾栏做派!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车帘边缘那一道细碎的光上,那眼底的阴沉,让一旁的小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马车离开。
黎笙才看向玄澈,见他脸色不对,眉头微蹙,上前一步问道:“圣僧可是多日劳累,身体不适?”
“不曾。”玄澈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施主请。”
黎笙便不再多问,朝着山门方向走去。
玄澈抬眸望着她的背影,握着佛珠的手指微微松了松,跟上她的步子。
原来,只要他开口,她是会留下的……
禅房。
玄澈给黎笙倒了一杯水,才在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缓缓开口:“这段时日,多谢施主操劳,贫僧才得以还清白。”
“无妨,举手之劳罢了。”黎笙喝了口水,轻描淡写地将这些日子的种种扫了过去。
禅房中静了片刻。
玄澈才将埋藏心底多日的话问出了口:“施主可曾怨过贫僧?”
黎笙抬眸看他,目露不解。
“贫僧一意孤行要主持祭天大典;贫僧未曾按施主之意揽下拯救京师百姓的美名;贫僧……”
“不曾。”黎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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