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人往他的卡里打5万到10万不等,从今年3月份开始,频率变成了每隔五六天,银行流水就会更新进账一次。”
陆慕烨盯着那一条条的银行流水,深邃的眸色逐渐染上化不去的血色。
忽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唇瓣以诡异的弧度缓缓上勾。
既然孟鹤轩敢动他陆慕烨的女人和妹妹。那他就让孟鹤轩也亲自尝尝什么叫无能为力的痛苦。
“我们去西山别院一趟,带上最高清的摄像机,明天晚上我们去会孟鹤轩的时候要用。”
陆慕烨说罢,率先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顾北有些疑惑,迟疑究竟该不该跟上。
“走吧,现在只有慕烨能动得了孟鹤轩,这次他是要出王炸了。”裴云飞拍了拍顾北的肩膀,带着他一道朝外走去。
凌晨1点的苏城显得格外冷清。
一辆黑色路虎在空旷的马路上飞速驰骋,猎猎作响的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冲击着三人的耳膜。
一小时后。
三人抵达西山别院外。
“陆总,您来了。”院长赔着小心,向陆慕烨恭敬地问候。
“带我去看看她。”
陆慕烨依旧冷漠矜贵,清冷的月光照映在他脸上,如地狱索命的阎罗,让人连正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好……好的,陆总。”
自从那个女人搬到西山别院以后,院长就只见过陆慕烨两次。
第一次就是陆慕烨送那个疯女人来的时候。
第二次,就是现在。
女人的房间在别院三楼的正中间。
按照陆慕烨的吩咐,房间的四周都是特制的室内玻璃墙,只要有一丁点的光线,就会发生层层反射,让人无法入眠。
透过玻璃,顾北看到了病床上的那个女人。
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变得干枯如稻草,脸颊两侧深深地凹陷,因为常年睡眠不足,眼窝处泛着散不去的青黑。
或许是察觉到陆慕烨的出现,原本披头散发坐着的女人忽然抬头。
下一秒。
她竟然跪倒在病床上,不停地朝陆慕烨磕头求饶。
“把门打开。”
院长不敢违拗陆慕烨的命令,小心翼翼地将铁门打开。
陆慕烨走进病房中,无形的威压瞬间让屋内的气压降至冰点。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孟鹤轩总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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