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总,二不是蔡浩永这样的总监。
郑锦语拿她开起涮来,更是毫不手软。
“就因为简单的画廊墙面要刷什么颜色的漆,郑锦语让我在苏城最北面的工厂和最南面的画廊中间来回跑了整整两天!生产队的驴都比我清闲!”
而纪芸做的这一切,就只为了给郑锦语拿回她满意的漆色样本。
如果郑锦语能够就此选出漆色,纪芸也会给自己的墓志铭上加一句“死得其所”。
可郑锦语在上万种的样本中,愣是没挑中一种。
“她上午给我发了消息,让我今天再去城东一趟,去找更多的漆色样本给她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纪芸的面色蜡黄,瞳孔中满是对生活和恶劣人性的失望。
楚云月心疼地拍了拍顾北和纪芸的肩膀,将视线投向已经不喜不悲的蔡浩永身上。
“蔡总监,你不是给我发微信,说十万火急,必须要救命吗?怎么你这么的……淡定?难道是已经麻木不仁了?”
蔡浩永手捧佛经,面带微笑,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如果不为我自己超度一下,我怕我会被气得夭折短命!她说我的设计是江郎才尽,毫无新意,可是,她连打开看都没看一眼。”
楚云月听完所有人倒的苦水,完全可以肯定:郑锦语这个贱人就是冲她来的。就是不想让她轻轻松松地就把这个钱给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