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目光如钩地凝视着郑锦语。
郑锦语见楚云月只盯着她不说话，多少有点不自在。
她干笑了两声，“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去画廊里看看吧。”
楚云月这才收回了视线，莞尔一笑，“好啊，正好我也看看，郑小姐对画廊的装修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郑锦语心里一咯噔，暗忖楚云月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郑锦语脸上还保持着无害温柔的笑。
等三人进入画廊内部时。
楚云月环顾了一眼四周，开门见山地问道:“郑小姐，你究竟想要什么颜色的漆，或者什么风格的瓷砖来进行空间的填补。”
郑锦语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还是雷打不动的两个字:“随缘。”
顾北现在一听到“随缘”这两个字，就下意识地头皮发麻。
“怎么个随缘法？郑小姐是要把这儿装成寺院的清修风格吗？那干脆不用刷漆，也不用贴瓷砖，直接水泥还原，更加原汁原味。”楚云月面无表情地陈述，语调中带着几分特指向郑锦语的咄咄逼人。
大有郑锦语再敢说“随缘”，她就把这儿真的装修成寺庙的架势。
郑锦语面色一僵。
她没想到现在自己身为甲方，楚云月竟然敢这么跟她讲话。
“楚总，这就是你对待客户的态度吗？”郑锦语神情不快地质问道。
楚云月仿佛失去了耐心，澄澈的眼底深处，冷意渐渐汇聚。
“你不配合，我有什么办法呢？随缘不就是要看缘分么？寺庙的缘分不是最深厚的么？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楚云月对“随缘”的解释极其“到位透彻”。
郑锦语被反将了一军，只能忍着气咬牙给出答案:
“我倾向于后现代简约风，不要瓷砖，比乳白色的漆稍微深一点就好，颜色要有层次感。”
“还有呢？”
郑锦语刚要回答，手机适时地跳出一条短信。
在浏览完短信的内容后，郑锦语厚着脸皮提出了要求:“工期要尽可能地缩短，我这边赶时间。”
话音刚落下，楚云月就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讥讽的笑。
“你笑什么？我想要你们尽快完工，有什么不对吗？”郑锦语蹙着眉头，显得很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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