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呢,你们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谢远舟和容嘉南同时转头看了她一眼,又同时移开目光。
谢远舟在心里把容嘉南骂了十八遍,面上却还是笑着:“是,有容兄弟在,确实热闹。”
容嘉南也笑着举了举杯:“是,热闹。”
一顿饭吃得表面上其乐融融,可暗地里刀光剑影此起彼伏。
谢远舟但凡给乔晚棠夹一筷子菜,容嘉南必定会接一句“谢夫人如今有身孕,吃这个太凉了,还是尝尝这个汤好”。
容嘉南但凡问起乔晚棠身子如何,谢远舟必定会抢在前头替她答了,末了还要补一句“不劳容兄操心,内子自有我照料”。
两人推杯换盏之间,话里有话,句句带刺,旁敲侧击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乔晚棠浑然不觉。
只觉着这一顿饭吃得格外舒心,菜也合口味,汤也鲜美。
吃到尾声,谢远舟已经喝了几杯酒,面上仍是一派从容。
可眼底那层笑意,已经快要挂不住了。
容嘉南倒是始终淡然,端着酒杯慢慢喝。
偶尔说两句闲话,姿态悠闲。
终于熬到了散席的时候。
谢远舟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朝容嘉南拱了拱手:“容兄弟慢走,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处理赈灾的事,就不多留你了。”
容嘉南站起身来,朝乔晚棠点了点头:“谢夫人,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身子。”
乔晚棠笑着应了:“知道了知道了,容公子路上当心。”
容嘉南转身往外走,经过谢远舟身边时。
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侯爷这么紧张,是怕我真的抢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