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这一低头，身后的人群里便接二连三地有人跟着弯了腰。
有人低声说“是我们误会了”，有人搓着手站在那儿满脸的不好意思。
那个中年妇人走到乔晚棠面前，红着眼眶行礼说，“夫人，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乔晚棠扶起那妇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然后转身朝大家说：“今日带来的粮食，全都留给你们。从明日起，白鹿镇恢复放粮，每天两顿，管饱。”
“而且我还要请白鹿镇的乡亲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有人问。
乔晚棠朝墙上那张伪告示抬了抬下巴：“劳烦大家把这几天的事跟周围的乡亲们说一说，把真正的告示贴到各自的村口去。别让那些造谣的人再糊弄更多的人了。”
人群里响起一片应答声，比方才响亮了许多。
谢远舟站在一旁，看着媳妇儿被村民们围在中间问这问那。
她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时不时蹲下来拉一拉孩子的手。
日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他们消瘦黯淡的脸，终于有了笑模样儿。
谢远舟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松了半分。
可他也知道，白鹿镇只是第一步。
乔雪梅和谢远舶还还在暗中活动。
建州南部的十几个乡镇，还有大半没有开仓放粮。
他走到媳妇儿身边，趁着她低头跟一个小孩说话的功夫，轻声道：
“白鹿镇这边稳住了，我待会儿就带人去望溪村和石碑村。你留在这里，盯着放粮，别再累着了。”
乔晚棠抬起头来看他，带着一丝担忧：“你一个人去？那些黑衣人说不定还在附近……”
谢远舟笑了笑：“怕什么。我好歹也是个武将出身，还怕几个宵小不成？”
“再说了，这回我带的护卫比上次多了两倍，他们若敢再来，正好一锅端了。”
乔晚棠想了想，点头道：“那你一定要当心！”
可谁都没料到，这次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