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张明远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叫强买强卖!叫上枷锁!叫限制企业的自主选择权!他们心里绝对会产生极大的抵触和防备。”
“但我换了话术。我先给他们算一笔从南方拉材料过来的高昂运输成本账,把他们逼到成本焦虑的死角。然后,我再抛出县里准备建原材料大市场、利用煤炭回程空车降低运费的方案。”
张明远看着沈砚舟,道出了官商博弈的最高境界:
“同样是把产业链强行留在县里。换个说法,这就不叫县里在限制他们,而是县委县政府在设身处地地为他们省钱、为他们谋福利!”
“不仅没有任何阻力,他们反而会对县里感恩戴德。”
听完这番鞭辟入里的拆解。
沈砚舟坐在蒲团上,久久不语。
他回味着张明远这套“把大棒包装成胡萝卜”的顶级话术,心悦诚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沈砚舟感慨万千:
“我现在总算是彻底知道,为啥你在底下不管怎么折腾、怎么惹事,杨书记都会力排众议地死挺你。”
“因为除了你张明远。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给龙腾新区、以及市里的经开区,拉来那么多堪称奇迹的投资!”
张明远笑了笑,顺杆就爬:
“既然看明白了。那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在背后给你出主意、擦屁股、解决问题。今天晚上,你这县委一把手不得好好请我吃顿饭犒劳犒劳?”
沈砚舟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请!必须请!”
“还是那家老韩烤串,大腰子管够,啤酒随便喝!”
张明远一听,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妈的,你还真是个拔一毛而利天下的铁公鸡!谁要吃那路边摊!”
张明远毫不客气地敲竹杠:
“老子今天要去天辰酒店的顶楼餐厅!要吃鲍鱼捞饭,还要喝他们酒窖里的XO!”
沈砚舟耸了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
“去就去。不过我提前声明啊,我兜里没钱结账,你要是不嫌丢人,结账的时候你掏钱就行。”
“你这堂堂县委书记,现在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那都是跟你学的。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我这叫放下身段,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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