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李教授，宋昀和周云并肩往回走。
阳光晒得人暖烘烘的，海风也不似傍晚那般凌厉，吹在脸上带着些许温柔的咸湿。
宋昀看着身边母亲的侧脸，心里揣着无数个小问号，却不知从哪个先开口。
回到口堂的宿舍，宋昀给周云倒了杯热水，在床沿坐下。
“妈，您怎么突然有时间过来了？”宋昀问得小心翼翼。
周云接过水杯，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怕自己再不过来，我女儿就背着我偷偷把自己嫁了。”
“妈！”宋昀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我是这么混账的人吗？”
周云这才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接话。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混账的事还少吗？
宋昀被她看得心虚，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宿舍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海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妈……”宋昀的声音忽然小得像蚊子哼哼，头也低了下去，“你觉得……陈衍怎么样？”
周云挑了挑眉，放下水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女儿：“皮囊不赖。”
“妈！”宋昀猛地抬头，哭笑不得，“谁让你评价他长相了，我说的是为人！”
周云被女儿这副着急的模样逗乐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妈又不是神仙，见他才几个小时，就能看出他是什么为人？”
“你这个大领导什么人没见过，肯定能一眼看出他陈衍是什么为人。”
宋昀不服气地嘟囔，她很少跟周云撒娇，那小女孩的模样看得周云心头又暖又热。
周云收敛了笑意，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会儿。
“目前接触来说…”周云缓缓开口，语气是一贯的严谨，“至少我没挑出他的毛病。不论外在、身高、体格、行为举止……总之，是我想到的女婿的模样。”
宋昀愣住了。她没想到母亲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更没想到母亲会直接说出“女婿”这两个字。
她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烧了起来。
“对了，”周云话锋一转，恢复了平常的从容，“今天不是你生日嘛，一会去县里吃饭，把你同学都叫上。”
宋昀还在消化刚才那句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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