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攻略山东一地却不颠覆满清,这不还是没法结束战争?这北伐有何意义?”之前那名协长皱着眉头打断了那教导的话,拿起茶杯,发现是凉的,烦躁地又放下:“侯先生一直就是这个毛病,做事总是太过求稳妥求周全,非要把什么事都搞清楚搞周全了才走下一步。”
“满清手里头都没兵了,几十万清军在安徽输了个干净,咱们现在就该是雷霆万钧,是摧枯拉朽,不是在这里磨磨蹭蹭,跟满清玩什么步步为营!那些什么社会改造的事,等到颠覆满清之后再搞不也是一样的吗?”
“有什么办法呢?侯先生这性子你也知道,之前还有时委员他们推着他走,如今时委员在江西病休,听说现在都还下不了床,其他执委委员又分得天南地北,在江南的除了侯先生,就只有杨委员和常委员两个‘候补’,那不就是侯先生说什么是什么?”一名协长语气之中带着无奈:“你也知足吧,侯先生连立国都一直反对,我估计他心里头根本就没有北伐的心思,现在还能争论是大规模北伐彻底颠覆满清,还是只攻略山东一地,已经是迫于上上下下的压力做出的让步了。”
“我倒是觉得,现在北伐确实有些太急了......”陈镇叹了口气,吹着纸上的墨迹:“上头有上头的考量,江南初定,新政刚铺开,千头万绪。粮饷转运,兵甲补充,新兵训练,哪一样不要时间?”
“再说了,江南也不是没有别的威胁,舟山群岛现在还被红毛番盘踞着,郑家的动向也不明,他们的水师海船入不了内河,但抢掠沿海港口城镇还是可以的,而且江南和平解放,指不定还藏着什么乱七八糟、别有用心的势力,就等着和他们配合。”
“江宁的哭陵事件你们听说了吗?那些士子只能去明太祖陵墓前哭嚎,可有权有势的地方官绅地主,说不定就养着私兵蛰伏待机,若是红毛番或郑家打过来,没准就是群起响应,指不定江南还得遭一场大乱。”
“老陈,你这话说得不对!”一名镇长却摇了摇头反驳道:“红毛番和郑家不过是一群海盗,那些蛰伏的家伙,也不过是些散兵游勇,这帮家伙麻烦,但是影响不了大势,甚至当地的田兵都能自己解决,根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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