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只要红营上下依旧是总体上团结一致的,主动权依旧在贵军手里,想打能打、想走能走,不会像本王在安徽那样,想打不敢打、想走不能走。”
那训导轻轻点点头,语气也稍稍严肃了一些:“杰书,你的这些……建议,我会如实向上头报告的,我代表红营,在这里先向你说一声谢谢。”
杰书却没有搭话,只是出声换了个话题:“对了,训导,你刚刚说‘其一’,那必然有‘其二’,‘其二’是什么?”
“其二,就是让你们深刻的领会侯先生的那一篇文章——《清廷和白莲教联合之必然性》!”那训导回答的依旧很坦诚:“上下尊卑、纲常伦理,这样的旧道德、旧社会走到顶就是家天下的体系,一家一姓夺天下之利,既然是占尽了天下之利,自然是要用尽一切办法去保着这一家一姓的地位。”
“什么朝廷威仪、什么皇亲贵胄、什么堂堂之师,什么光荣历史、远大理想,在这夺天下之利的一家一姓面前都不重要,百官如家奴、万民如牛马,在这一家一姓面前,也是只有供养他们的价值,一旦无法再供养他们,不管是谁,都是随时可以抛弃的。”
“从古至今的封建君王,维护这一家一姓的家天下才是第一要务,在此之上才能去谈什么理想、护民、道统、尊严,一旦这一家一姓的家天下被人撬动,之前再怎么圣明的君王,也必然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下,他们唯一在乎的,只有不择手段的去延续统治而已!”
那训导的目光如同一把尖锐的长剑,刺向杰书心灵的深处:“我们提供信息,让你们自由讨论,就是为了戳破你们所有的幻想,让你们亲眼看着、亲口承认,你们曾经效忠的朝廷、曾经膜拜的少年英主,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会如何的毫无底线的撕下一切的伪装与魔共舞,为了保住爱新觉罗的家天下,会自己将这大清皇朝拉入什么样的深渊!”
“你们这些大清的将帅宗室,从小受着尊卑纲常的旧文化、旧道德的熏陶,许多人还抱着所谓的忠君报国的思想,我们就是想让你们真正的看清楚、看明白,你们所忠的君、所报的国,到底是个什么货色!也是希望借着满清的手,彻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