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支红营兵马,身子微微一抖,斟酌着语句,缓缓道:“这……若是要动兵,能打得过吗?当年朝廷几十万大军都给红妖打的土崩瓦解,咱们……万一有个闪失,岂不伤及根本?”
“只是清理下豫南,占住地方就驻守,不往南边打,咱们也不一定会输,当初红妖在山东不就吃了亏?”秦经主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更浓:“叔,您说的这些,上头也有顾虑,许香主也说了,红妖闹腾的这么厉害,说不准就是在逼着我们主动出兵南下,他们以逸待劳呢!所以许香主才一直让大伙稳住嘛!”
“可如今这局面,如何稳得住?咱们现在是穷汉跟龙王爷比宝贝,稳住不就是坐以待毙?等着红妖一点点把咱们的地盘啃光?等着粮尽援绝,内部生变?这么磨下去,圣教也得完蛋。不如趁着现在还有口气,还有一搏之力,拼死打一场!只要赢了,那就能稳住局面。”
秦香头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问道:“赢了固然是好,可若是输了呢?”
厅内一时沉寂,只有烛火偶尔噼啪爆响,桌上的酒菜已经凉了,香气散去,只余油腻,窗外的天色更加阴沉,似乎又要下雨,过了许久,秦传头才摆了摆手道:“是守是攻,是输是赢,都有上头的香主们操心,咱们听令就是!叔,吃菜吃菜,不聊这些!”
秦香头点点头,不再多话,提起筷子挑起了桌上的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