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王兄,你知道红营拿下四川是必然之事,你也知道要为手下的将士和百姓们考虑,所以最好的便是接受红营的条件投诚,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在此事上犹犹豫豫呢?”
“你是个重情义的主公,所以四川的百姓们、你手下的将士们,才会如此团结和支持你,但你不能被情义裹挟住,反倒带着他们走上绝路!那些撺掇着你武装抵抗接收的将官,一定只是少数,大多数的将士只是听命行事,四川的百姓们就更不要说了,你若是为了那几个人再一次走错了路,到时候牺牲死难的,却会是这万千的将士百姓!如此,你于心何忍?”
胡国柱顿了顿,一字一顿:“王兄,你已经错了一次,从湘西,到酉阳、白马山、清溪、木洞、界石、樵坪山、铜锣山,一仗接一仗,多少百姓将士因为信任你而受灾遭难?你还想再打下去,将合州、将成都、将整个四川都打成一片焦土,就为了那几个人?这笔账,你该算得清楚才对!”
王屏藩一直默默的听着,到最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驸马爷,你说的是正理…….罢了,各有各的命,随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