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总坛的号令,之前还为了抢粮打了一场不是?河南那边压着,谁知道山东这边是个什么想法呢?”姚启圣摇了摇头:“再说了,河南那边压着局面的,也就那么几个高层而已,他们手里还有多少存粮?若是今年秋收依旧不理想,下面的教众难道宁愿饿死也要听从上头的号令?怎么可能嘛!到时候,他们能压得住?”
施琅点点头表示赞同,又扫了眼那些白莲教教众,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红营恐怕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若是白莲教闹起来,必然会把咱们牵扯进去,但是……咱们这么多人马家眷,那边可还没松口呢。”
“再派些人去朝鲜吧,朝鲜现在不是到处求兵吗?我们先以协助朝鲜镇压红学党反贼的名义,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和那边谈着……”姚启圣长叹一声:“弟兄们都要加速做准备了,整个天下……各家都在做准备了,大战将至了…….”
马车继续向西,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路旁的白莲教教民还在走,还在汇入这条看不见尽头的人潮,那些罂粟花像无数只眼睛,目送着这辆马车,目送着车里的两个人,一步步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