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受训的消息传来。”
万斯同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但他已经猜中那位白莲教教主的心思了,这家伙也是在观望形势,若是白莲教得胜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若是白莲教战事不利,他恐怕就要带着这些集结的人马南下“清教”、消灭掉开封的那些香主什么的了,在这位教主心里头,白莲教的大业恐怕还不如他和那些香主们的矛盾重要。
四爷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清亮了些:“不参战最好,战场刀剑无眼,死了也就罢了,若是伤了,就要像我这样,日日受这伤痛折磨。”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那只枯瘦的胳膊,又放下,嘴角牵了牵,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外头的药罐咕嘟咕嘟地响着,药香更浓了,万斯同看着四爷这副模样,心里头像堵了块石头,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四爷忽然又开口,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白莲教赢了,朝廷还能撑住,咱们还是得过这望不到头的苦日子…….可若是红营赢了…….听说江南被他们治理的繁华的很,说不准这京师也能被他们料理的繁华的很……咱们这些穷旗人,反倒可能挣扎出来……”
孙三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四爷,又低下头,没有说话,万斯同同样没有说话,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