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混在一起,像一把破锣被人使劲敲。
那些追兵取了绳索将他捆结实,又扯了块破布堵住他的嘴,富成阿的声音给堵了回去,这才听到有人在交谈:“干他娘的,这家伙和他主子一般死硬!幸好没给他们准备武器,否则非得损咱们几个弟兄不可。”
富阿成愤怒的呜咽着、挣扎着,脑子里头填满了怒火,一时都没琢磨过来那人话里的信息,但他很快就愣住了,挣扎也停了下来,他听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我早就说了,他从小就是死脑筋,一定不会老实投降的,让你们注意点,得,给抽了一鞭子吧。”
富阿成猛的抬起头来,却见那佐领走了过来,他身上没有伤,没有血迹,脸上干干净净的,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只有衣服上有些落马之时滚上的泥土,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箭,箭杆是木头的,箭头却没有,顶端裹着一团布,富阿成当即反应过来,刚刚射中他的,就是这根本不可能造成伤害的无头箭!
富阿成怒目看着那从小一个胡同里长大的佐领,那佐领蹲下来,和富成阿平视,他举起手里的那支没有箭头的箭,在富成阿面前晃了晃,笑着冲富阿成说道:“对不起,我是红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