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坚决消灭!”
萨布素苦笑了一下,眉眼嘴角都在往下走,像一张被水泡烂了的纸:“看来……在下实际上也没有多少选择了……纳兰将军,我和你在黑龙江这么多年,我也是看着你怎么把这黑龙江将军府从无到有操持起来的,就连那些山林之中的蛮子都对您无比的折服,我自问,我自己摆在您这位置上,是绝不可能做到的。”
萨布素顿了顿,双目视线有些飘忽:“或许……或许你们红营的人,就是有这般收拢人心的能力……听说关内红营当年从江西起家也不到一千多人,到如今却要颠覆我大清了……不管怎么说,与您这样的人为敌,是必死无疑!”
“但在下毕竟是大清的臣子,深受皇恩,不能上报君恩,已是不忠,若是再与大清为敌,我也做不出这种事来……所以,在下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在下…….只能撂挑子了,交出兵权,回去做个富家翁,以后这天下之事,和我也就再不相干了!”
纳兰性德看着他,看着萨布素那张被风沙和寒风吹得粗糙的、满是皱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的脸,他缓缓点点头:“萨都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