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冲进桥西村、活捉岳乐的队伍!咱们就要吃独食,一点渣子都不给别的部队留!”
参谋长笑了笑,正要接话,就在此时,战壕里头忽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哨响,然后是好几个声音一起响了起来:“备战!清军反扑!”
喊声被六月的热风吹散了一些,但那种紧迫感、那种危机感、那种突然发现情况不对的警觉,穿透了硝烟和风声,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战壕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喊声接连不断、声音越来越近,喊的人大概是从前沿往战壕里跑了,一边跑一边喊,声音被奔跑的脚步切得断断续续的,但那四个字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清军反扑!”
赵憨子和参谋长对视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了密集的、低沉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从桥西村的方向传来,憨子猛地转过身,两步跨上战壕的胸墙,一把抓住壕壁上的土袋,翻身爬了上去,他的动作很快,快到身后的警卫员还没来得及跟上,他已经趴在了战壕的沿壁上,半个身子探出战壕,朝桥西村方向望去。
官道之上,一支几百人的骑兵,正从桥西村方向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