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不说回京后怎么生活了,半路上怕是都得饿死!”
这句话把几个人都问住了,他们这些没有父辈罩着的御前侍卫,全靠当值的薪水和贵人的赏赐过活,平日里也没什么积攒,皇上又走的匆忙,他们也没时间收拾金银细软,如今是手里头值钱的东西没几个,三个人站在地上,一个人趴在桌上,一个人坐在门口,五个人,加起来凑不出多少银子。
还有京城的家里,御驾离京时京城那么混乱,家里没人看着恐怕早就已经被泼皮无赖偷干净了,甚至被邻居搬空了都有可能,身无分文的回京城,难道去做乞丐吗?
有个侍卫趴了一会儿,忽然又从胳膊里抬起头来,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东西:“要不…….咱们去偷点?咱们是没什么金银细软,可上面那些达官贵人们,他们带着的金银细软可不少,咱们去找一家,弄一点出来,够咱们跑路的盘缠就行了。”
“你当这是京城呢?你当那些皇亲国戚是街上摆摊的小贩呢?去偷?”有个侍卫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似乎是在笑那名侍卫的天真:“咱们要是赶个早集,那还可以偷一点,之前逃跑的,就有不少是摸了那些高官显贵的银子走的。”
“就是因为之前摸银子逃跑的人太多了,现在那些达官贵人们,一个个把金银细软看的比自己的命根子还要紧要,想去偷他们的银子?怎么可能嘛!”那侍卫顿了顿,随手一指:“如今想要偷,只能去偷那些大件,那些个大件装在马车上,看守的人少,偷起来方便,但是,偷了之后怎么运走呢?马车只能走官道、大件也显眼的很,张怀恩的人追过来,远远就能瞧见,咱们还怎么逃?”
“偷了大件,还得想法子销赃呢,我可听说了,当初西郊法堂的白莲教里头也有许多人偷东西到京城卖,那些个当铺黑市,知道是赃货,拼命的压价,上好的珠宝,一两银子就买走了,咱们冒着性命危险偷回来的东西,才拿几两银子,分都不知道该怎么分!”有人接话道:“红营占了京城,那些当铺黑市还敢不敢收都吃不准呢!再说了,咱们要偷东西是为了凑路费,那大件又不是随便找个地方就能销赃,偷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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