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里头,之前或许还有人会幻想着,这大清还能逃出去一点种子,在草原上,在西域,在哪个不知道名字的地方,重新扎下根,重新长起来。”
索额图顿了一下,他的目光也落在这条正在被重新塑造的长安街上,落在那些正在忙碌的红营士兵和百姓身上:“但红营入城这么几天,就办了这么多千百年来都没人去做得事......再怎么憨蠢的人都该意识到,这大清是回不来了,北狩的那些人,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希望的。”
索额图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站在长安街的路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天很蓝,蓝得透亮,没有一丝云,阳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光秃秃的头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像一幅褪了色的古画,他看着这热闹的长安街街景好一阵子,然后慢慢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许多,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几十年的重担。
索额图忽然伸了一个懒腰,像是睡了一个好觉之后舒展筋骨,他哈哈笑了起来,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一片新天地!咱们这些老头子,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