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年征伐,战力也还可观,博果铎手里头就几万在京城养废了的京旗和燕勇,能不能压得住福全,他同样也没信心。
那些京旗,也就只能干个护驾的活,丰台大营里头的可战之兵,早就因为连连战事抽调空了,剩下的都是一堆老弱病残,燕勇呢?又并不是完全听命于博果铎的,燕勇统领李之芳,博果铎也拉拢过他几次,但他每次都是客客气气,却一直游离于博果铎的腹心之外,保持着相对的独立,和福全闹起来,他和他的燕勇会倒向哪边,博果铎都说不准。
所以博果铎要来拉拢图海,有了图海手里这几万清军精锐撑腰,那些京旗和燕勇必然倒向博果铎,就能够碾压福全手里的兵马,福全到时候也就只能默认既成事实。
图海长长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想参与这些事,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似乎一直就让他绕不开,图海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病中的疲惫和迟钝,他的眼神浑浊了,呼吸重了,整个人缩在那把椅子上,像一团随时都会散架的枯骨,他慢慢地摇了摇头,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个极费力的决定。
“王爷说的这些,下官听明白了.......”图海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在木板上,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下:“王爷,您也看到下官如今这副模样了,事关重大,且让下官好好思虑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