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等着,不知过了多久,帐外的声音变了。不是喊杀声,是整齐的脚步声,是军官喝令的声音,是兵刃碰撞的声音,有人在喊:“抚远大将军军令!所有人留在帐中!不得外出!不得顽抗!违令者斩!”
声音很近,起火造乱的地方在东面,可这场乱子刚刚闹起来,图海的兵就出现在附近,向着自己这边而来,显然是早有准备,冲着自己来的。
博果铎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站起身来,从一旁随意堆着的包裹里头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他在京城就准备好了的,上好的御酒,掺了上好的毒药,本来准备是万一被红营追上,就用这杯毒酒了结自己,却没想到没有被红营逼死,而是被清军自己人逼死。
外头的喊声越来越近,不时还传来兵击声和惨叫声,显然那些图海的兵马让所有人老实呆在帐篷里头,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而是为了更好的将他们屠戮一空。
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然后是脚步声,不一会儿,帐帘被猛的掀开,一名将领领着几个甲兵闯进来,大喝一声:“博果铎!你事发了!束手就擒!”
“告诉图海,输给他,本王心服口服!”博果铎哈哈一笑,猛的将毒酒全部灌入肚子里,然后将酒壶砸在条案上:“但本王的命,他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