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看着那个黑色的光点，眼神复杂。
他没有去碰那个光点。
那是昊天的灵魂本源，不是他的。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几天，叶无道遇到了一只前所未有的强大怨灵。
那是他进入轮回界以来，遇到的最强的一只。
当时，他的意身正在五百丈外搜索，突然，意身传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叶无道立刻停下脚步，放出神念，向意身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五百丈外，一团巨大的灰色黑雾，正在缓慢旋转。
那黑雾，直径至少有百丈，像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黑雾之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哀嚎，在嘶吼。
叶无道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怨灵。
这是一个怨灵集合体。
不知多少怨灵，在轮回界里游荡了太久，彼此融合，最终形成了这样一个大家伙。
它里面封存的怨念，何止成千上万。
叶无道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冲上去。
他能感觉到，这个怨灵集合体的实力，已经远超普通的怨灵。
它的怨气强度，至少达到了仙帝级别。
甚至，可能更强。
叶无道沉吟了片刻。
打，还是不打？
打，风险很大。
他现在道果未圆，虽然肉身强悍，但面对一个仙帝级别的怨灵集合体，能不能打赢，还不好说。
不打，又有点可惜。
这么庞大的怨气，如果能吸收，他的意身，恐怕能直接突破到第八层后期。
这个诱惑，太大了。
叶无道站在原地，思考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他决定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现在虽然道果未圆，但肉身堪比仙帝巅峰，意身也到了第八层中期。真打起来，未必会输。
而且，就算打不过，他想跑，这个怨灵集合体，也未必追得上他。
叶无道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个灰色龙卷风，缓步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释放出全部的意身气息。
这一次，他不再隐藏。
他要让那个怨灵集合体，主动发现他。
果然，他的意身气息释放出去之后，那个灰色龙卷风，瞬间停止了旋转。
然后，一双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睛，在黑雾深处，缓缓睁开。
那眼睛，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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