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觉得你很好，无论是什么方面，都很好。”
“但是，我们两个确实不合适。”
“先不说我结过婚，离过婚，你家里的人是否会同意。”
“单单是你的喜欢……你确定你对我是爱情的喜欢，而不是因为在国外的时候，也就我一个华夏的年龄相仿的女性，让你产生了错误的意识吗？”
李牧：“……”
他脑子在一刹那乱得不行。
“你离过婚？”
“是。”宋眠很坦然。
她觉得离过婚，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过是有一段错误的曾经，和错误的人走过一段错误的道路。
人这一辈子那么长，走错路很正常。
及时回头就好了。
当然，她觉得无所谓，不是什么大事。
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李牧在脑海中迅速地消化宋眠的话。
好一阵：“那个男人是不是欺负你了，宋医生？”
他觉得，宋眠的性格很好，人很好。
如果对方没欺负宋眠的话，没有犯原则性错误的话，宋眠也不会离婚。
宋眠再喝了一口热水。
“还好。”
她不是很想展开讲讲她曾经的婚姻，只是含糊带过。
李牧却大骂开：“真是不知道珍惜的东西！”
“如果哪天被我碰见了，我直接揍他揍到他站不起来！”
宋眠眉梢微挑：“不用这么客气。”
李牧又沉默了。
好一阵，他才认真地说道：“可是我依然喜欢你，宋医生。”
“我仔细思考过，就算你离婚，那也不是你的问题。”
“是那个狗东西不知道珍惜。”
宋眠：“你说得对。”
“不过我从来没觉得我有问题过。”
李牧：“……”
宋眠没有那种很内耗的心思。
人错了，那就直接换掉。
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错了，改不了，那就不要了。
宋眠说道：“吃饭吧。”
李牧颔首。
他想。
来日方长。
现在宋眠不能接受自己，但过后肯定能接受的。
他准备好好地追追宋眠。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李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
电话里面：“李牧是吗？你申请的，到你家乡任职的申请已经通过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最迟不能超过五天，必须到岗位，请问可以吗？”
李牧的手骤然收紧：“这么快吗，可不可以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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