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挖石头的挖石头,筛沙的筛沙,运水的运水,连几个老人都坐在洞口帮忙挑拣碎草。
但到了傍晚,青长老清点风干肉的时候,脸色变得不好看。
白月刚从窑边回来,就看见鬣狗胡缩在石门外面,尖耳朵贴着脑袋,迟迟不敢进来。
她走过去。
“你又惹事了?”
鬣狗胡赶紧摇头,“这次真不是小的…”
白月皱眉,“怎么回事?”
鬣狗胡往豺狼人营地的方向看了一眼,把声音压低。
“今天干活的人多,饭也分得多,有几个老的觉得青壮吃太多,小崽子分得少,晚上就吵起来了。”
“吵几句也来报?”
鬣狗胡咽了口唾沫。
“要只是吵,小的不敢烦你。”
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黑色的石片,石片的边缘被磨得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