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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坳里还有,十几棵粗的,灌木不少,来回大半天就能拖回来。”
陆焱看向树干断面。
“明天先砍细枝,粗干分段,烧炭坑要挖在背风处。”
灰背点头。
十七号把金属杆放到石室门口,杆身上全是泥。
“泄洪沟开了头。”
他说:“冻土硬,不过金属杆能撬开,今天挖了一段,明天应该就能接水了。”
陆焱蹲下看杆头,“守卫者身上拆下来的东西能当工具的都挑出来。”
阿苓把这句话记在木片上。
最后回来的是鬣狗胡。
他走路一瘸一拐,腿上洗过,毛一缕一缕贴着。
石牙看见他,笑得露出牙。
“路把你咬了?”
鬣狗胡把胸口拍得很响。
“小的用半条腿换了三处死地。”
陆焱看他。
鬣狗胡赶紧收了玩笑,指着南边。
“先知大人,融雪地又往北推了。”
法碑前安静下来。
鬣狗胡咽了咽口水。
“比两天前,至少多了三十步。”
白月转头看向南坡。
远处白气贴着地面,正在雪线边慢慢往外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