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冲走。
走到南二标时,鬣狗胡正蹲在水位石上方,手里捏着骨哨。
看见他们回来,他立刻站起。
“没过一掌,还差两指。”
话刚说完,他闻到兽皮袋里的味,鼻子一抽。
“这又是什么臭宝?”
十七号把一块黑石递给他。
鬣狗胡凑近闻了闻,立刻把头扭开。
“这东西比白灰还冲。”
陆焱看着他。
“能烧。”
鬣狗胡的嘴闭上了。
灰背傍晚也回来了,拖回更多灌木和两根粗木段。
陆焱把黑石样品放到法碑前,用火点给众人看。
蓝黄色的小火苗在黑石边缘亮起。
豺狼人青壮围在旁边,狐族老人也停下搓绳。
灰背蹲下看了许久。
“石头也能烧?”
鬣狗胡站在一旁,腿上黄泥还没洗干净。
“南边的石头,都不讲规矩。”
陆焱用木棍压灭火苗。
众人看着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黑石,没人再说石头不能吃。
可就在火苗熄下去时,南边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响。
整片雪线都跟着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