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不及刘大中主力师参谋长兼任主力团的团长。
刘国清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赵立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心里在盘算。
赵立春这个孩子,跟刘正中和刘大中都不一样。
刘正中是长子,从小聪明,走的是光明正大的路。
刘大中是次子,调皮归调皮,但天生就是带兵的料。
赵立春不是他的儿子,但这孩子有一种难得的特质——踏实,忠诚,肯干。
扶持一个人,首先要看他忠不忠诚。
赵立春在村里那几年,保护了秦继伟,保护了一批老同志,从来没叫过苦。
其次看能力,他在部队从连指导员干到团政委,每一步都走得稳。
最后看他的造化,这种人,只要给他一条路,他就能走到头。
刘国清想起一句诗: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赵立春大概就是这种人。
他拍了拍赵立春的肩膀,语气认真了些:“那就转业到地方吧。但不是现在。
过几年,你去汉东。我们需要在沿海城市多增添一些改革大将。你愿意做我们的大将吗?”
赵立春啪地一声站起来,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刘叔,春儿愿为刘家效犬马之劳。”
刘国清满脸苦笑,这小子左一套右一套的,八成是听了正中那小子的蛊惑。
他摆了摆手:“你看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是为了这个国家!行了,去部队好好工作,再有几年时间,恐怕就轮到你们这一辈在战场上厮杀了。”
赵立春不明觉厉,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他带着赵瑞龙离开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刘国清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夕阳从窗玻璃上斜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块金黄色的光。
他想了很多。
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走到了今天。
那些年,他打过仗,负过伤,救过人,也失去过人。
他建过厂,修过路,带出了一批人,也护住了一批人。他做过大官,当过小兵,挨过批评,也被人捧过。
这一切,像是昨天的事。
可那些人也走了。
他还在这里。
刘国清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他忽然想起一句诗: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现在才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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