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都是宋江的错!”蔡條一听连忙附和的说了一句,但是扈成的话还未完。
他让杨再兴取来一只木盘,盘上赫然摆放着那信使血淋淋的头颅,那信使双目圆睁,死状恐怖,仿佛是遭受到了无比恐惧的事情!
“蔡大人可认得此人吗?”扈成淡淡的问道。
“不..不..认得”他已经说话哆嗦了!
“不认得?可是我调查发现此人乃是你府上的!”
蔡條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扈成见状再次说道“想来是当初宋江留下了细作进行渗透,既如此,参军,晚些时候将蔡大人府上的人都好好查查,若有问题的无须汇报直接斩了,然后给蔡大人换一批咱们军中的人,自己人用的放心!”
蔡絛听着扈成的话,看着血淋淋的人头,他的脑中轰然一响,眼前发黑,直挺挺向后便倒,当场吓晕过去。
左右亲兵上前将他抬回居所,自此蔡條一病不起,当然这是扈成手下的医师传出来的消息…
数日后,宗泽奉命守太原,中途特地抵达卫州。
扈成亲自出城相迎,两人再次相见,这一次宗泽依旧沧桑,但是扈成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稚嫩青年!
“宗老,数月不见风采依旧!”
“节帅说笑了,如今节帅兵强马壮才是意气风发啊!”
两人都听出对方话中有话,扈成也不拖沓,再次与宗泽并肩入城,依旧是一老一少,依旧是昂首阔步…
接风宴散了之后,州廨签押房之内,烛火摇曳,此刻只有扈成与宗泽二人相对而坐。
面对如今的扈成,宗泽率先开口:“节帅,如今你手握重兵,于燕云又收复大片疆土,若是以后…天下人当如何议论你?”
“天下人议论什么,我管不得,我只看万民过得是什么日子。”
“那史书呢?”
“历史不是由胜利者抒写的吗?难道败者也有机会?”
见扈成如此说,他改变了话语“节帅可知:君为天下之主,咱们为人臣子,首要便是恪守君臣本分,凡事当以君王旨意为先。”
“哈哈,莫非这天下生来就姓赵?那李家、刘家边不是正统?”
“这倒不是!”
扈成紧接着追问“那敢问宗老,若是君王的旨意,是要压榨百姓,苛害万民,臣子又该如何遵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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