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要五千两白银的赎金,少一个子儿都不放人!”
“五千两银子啊,到时候按人头分,咱们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大捧白花花的现银!”
周围几个海寇听到“五千两”这个数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两只手下意识在刀柄上攥紧。
冲天辫海寇眯了眯小眼睛,站起身,提了提腰间滑落的宽大长袍。“行了,别光顾着做美梦,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把船稳住。”
几个人走到船头,抬起手搭在脑门上,顺着海风的方向朝前张望。
前方的海平面尽头,隐隐约约浮现出一条灰黑色的陆地轮廓。
岸边的礁石和枯黄的芦苇荡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冲天辫海寇脸色沉了下来,猛然抬手制止了摇橹的喽啰。
“都停下!”
“停船!抛石头下锚!”
他转过身,扯着鸭公嗓子冲着后头跟着的十几条船大声吆喝。
“大白天的上岸,岸上的烽火台一眼就能看见!”
“先把船停在这片深水区,落了帆,等天色彻底黑透,咱们再摸黑靠岸!”
后头的船只纷纷传来呼喊声。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噗通声,系着麻绳的大青石块被扔进海里,十几条海寇船稳稳停在海面尽头,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桅杆在雾气里摇晃,肉眼难见。
……
江宁城外,官道上尘土飞扬。
李承泽骑着踏雪玄驹,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前头。
在他马屁股后面,秦修远咬着牙,拖着那条绑了烂木板的断腿,整个人几乎挂在另外两人的肩膀上。
江宁总督和萧家前家主满头大汗,衣服全被汗水浸湿,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却半步都不敢停,硬生生架着秦修远一路跟到了江宁府衙大门口。
府衙门前的大街上,原本围拢的学生和百姓已经退去,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脚印和碎木块。
李承泽刚勒住缰绳,府衙大门内就跌跌撞撞跑出来一道顶着大光头的身影。
王丰飘跑得气喘吁吁。“殿下!”
王丰飘抬手抹了一把光头上的冷汗,急赤白脸地迎了上来。“您这一声不吭跑去哪了?下官带着人在衙门里找了您好几圈,差点没把府衙的地皮给翻过来!”
李承泽翻身下马,把马缰绳随手扔给旁边的锦衣卫校尉,随口回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