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也低下头：“臣明白。”
“你明白？”
朱元璋转头看向李秋，哼了一声，“你明白个屁，你要是真明白，就不会来替那些人求情了。”
李秋没有说话。
“行了。”朱元璋挥了挥手，“起来吧。”
李秋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这个案子，快收尾了吧？”朱元璋问。
李秋点点头：“涉案的官员已经抓得差不多了，粮食和银子，追回来一部分，大部分已经被倒卖出去了，追不回来了。”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追不回来了，就算了。把该杀的杀了，该关的关了。”
“是。”李秋拱手应声。
就在要退下的时候，朱元璋忽然叫住李秋。
在沉思一阵之后，他说道：“唉，他娘的……这样，着锦衣卫仔细查那些小官小吏，如果有人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没有贪过，没有欺压百姓……可免死刑，也……可用。”
李秋诧异。
他没想到，在最后，朱元璋居然能下这道旨意。
这是给了那些清清白白的官一次机会。
“别那样看着咱，当官没有不贪的，如果真的不贪，那的确是好官，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是，陛下！”
李秋再次行礼，朗声道：“臣，替那些好官，谢陛下隆恩。”
“行了行了。”
朱元璋挥了挥手，“咱自己的官要你来谢？抓紧干活去。”
李秋点头，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他看了朱标一眼，朱标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有赞许，也有担心。
赞许他替人求情的勇气，担心他以后还会不会做这种不要命的事。
因为曹国公李文忠曾经就在空印案和胡惟庸案中给其他人求情，最后还被罚了。
“李秋。”
朱元璋忽然又说，“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咱是皇帝，你是臣子，各司其职。”
李秋点点头：“臣明白。”
“明白就好。”
走出大殿，阳光照在他脸上，刺得睁不开，只好眯起眼睛。
六月的天，热得像蒸笼，站在台阶上，渴得要命。
李秋沿着宫道往外走，出了宫门，一个卖西瓜的小贩蹲在街边，面前摆着一车大西瓜，切开的那个红瓤黑子，看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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