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时候吃不饱饭才跟着一起造了反。
他们打过多少仗数都数不过来了。
靖江、苏州、四川、云南、漠北……
大大小小上百仗，哪一仗都有他们的影子。
历史书上不会写他们的名字，也没有诗歌传唱他们的事迹。
可偏偏就是这些人，跟着一刀一枪地拼出了这大明的江山，立下了那些文人墨客用笔写都写不出来的不世之功。
“调整队形。”
蓝玉一声令下，那不到三十人的队伍默默地动了起来。
没有人多话，都是几十年的老弟兄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什么意思，受伤的往中间靠，伤势轻的往外围排，呈冲锋阵型。
“娘的，瞧瞧。”
有人大声笑了起来，“咱们这一动，对面那些鞑子就哆嗦，不过才冲了三轮而已，就把他们吓破了胆。”
说完，旁边瞬间也有人跟着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肆无忌惮。
“打了几十年了，鞑子什么时候硬气过？”又有人说，语气里头满是轻蔑。
“硬气？他们要是硬气，用得着跑这么远？”
另一个人接上了话茬，“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了，再往北跑就跑回他们姥姥家了，连根毛都没有，吃什么喝什么？”
“就是就是，一群怂货，跑得倒是不慢。”
其他人也跟着笑骂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好像不是在战场上一样。
如此放松的状态，也只有这群老杀才了。
换了旁人，别说笑了，能攥住刀把子不哆嗦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