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画家的真迹,朱标赏赐,李文忠在世时便挂在那里,几十年没换过。
李景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让李慧娴出去准备瓜果,这才道:“这是……太子爷赏赐的,臣父亲喜欢这幅画,臣便没动它,留着做个念想。”
“嗯,好。”
朱雄英点了点头,目光从画上收回来,落在李景隆脸上,打量了一瞬,语气平淡如常。
“你这气色看着确实比前些日子好多了。孤记得上回见你,你脸都是青的。”
“殿下您还记得。”李景隆垂着眼,“臣就是熬夜熬的,歇了这些天,缓过来一些。”
“那就好。”
朱雄英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像是随口闲聊似的说道:“孤前日路过东华门,见着你府上的管家在药铺抓药,你吃的还是宫里开的那个方子?”
李景隆点点头:“是,还是那个方子。太医说再吃两副巩固巩固就成了。”
“太医的话,听一半就成了。他们那些人,说没事的时候反倒要留些心。”
朱雄英放下茶盏,抬眼看了看李景隆,笑着说:“孤前不久也病了一场,御医们开了好几副药,孤吃了总觉得发困,后来干脆停了。你猜怎么着?停了两天,反倒精神了。”
李景隆不好接话,只能笑笑。
朱雄英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今日出门了?孤方才进来时,听门房说你才从外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