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世超的铺面藏在仁川东街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
看起来略显普通,上头悬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写着"济生堂"三个汉字。
也不知道这儿的人能不能认得这三个字。
推开门的刹那,一股药材味扑面而来。
当归、黄芪、陈皮……
李秋嗅了嗅鼻子,闻出来这几种药材味。
铺子里光线昏暗,几排药柜靠墙立着,抽屉上贴着字条,也是汉字。
柜台后头坐着一个戴小帽的老者,此刻正拿算盘噼里啪啦打着,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后,紧接着又低下头继续拨他的珠子。
刘世超过去说了几句,然后过来引着李秋穿过铺面,推开后门一道布帘,后面是一间院子。
院子青砖墁地,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开满了红艳艳的花。
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刘世超伸手虚引,接着笑道:“公爷,正屋给您和夫人们和小姐少爷们住,东西厢房让老黑哥和弟兄们住。”
“后院灶房有米有菜,水井里面的水也干净。”
“另外前头铺子里我留了两个伙计,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让他们伺候着没问题。”
李秋点头,打了个哈欠,然后抬眼看着那棵石榴树。
花正盛,红得像一团火,有几瓣落在青砖地上,被风扫到墙角堆了一小堆。
他忽然想起自己府里原来也有几棵石榴,那是当初师父差人从他院子里挖来的,寓意着儿孙满堂。
也不知如今还在不在,大概跟着那把火一起烧没了。
瓶儿来到院子,站在石榴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转身对云烟喊:“姐姐你快看,这花开得不错,造型好看,跟咱们院子差不多了。”
云烟走过来,也抬头看了看,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异国他乡,能有这样的熟悉感,属实不易。
刘世超笑道:“其实,就是仿造国公府前院的,当初还是忠靖侯府,那时候第一眼看觉得不错,后来想着,也按照那个标准种了一棵。”
冷枝抱着那个青布包袱,在院子各处转了一圈,推开西厢的门看了看里面的铺盖,又去灶房掀了锅盖瞧了一眼,回来对李秋点了点头:“收拾得齐整,能住人。”
李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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