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硬他就软。你提的要求只要合理，他肯定得答应。”
一个老兵在病房里给后辈面授机宜，教他怎么跟纪委一把手讨价还价。这个场面要是传出去，大概够岭南省甚至全国的干部们在酒桌上嚼半年舌根。
段朗又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可在这条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里面的声音停了。
门开了，李云龙出现在门口，还是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他看见李道义，脸上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好像刚才那些话压根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一样。
“小李来了？一路辛苦，还麻烦你这么大的领导亲自跑一趟。”
李道义往前跨了一步握住李云龙的手。“李老，您这话就不对了。您这么大年纪还亲自跑一趟，我有什么不能跑的。”
李云龙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放心不下这小子嘛。来来来，进来坐。”他攥着李道义的手进了病房。
丁平靠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脸上还挂着伤。鼻梁上的创可贴没撕，嘴角那道小口子已经结了痂，青紫色的淤青从颧骨一路拖到下颌。看见李道义进来，他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想坐起来，肋骨那两处骨裂立刻刺了一下，眉头猛地皱紧了，就没再硬撑。
“您好，李书记，还劳烦您亲自来看我。”
李道义走到床边，他站在那里端详着丁平的脸，端详了好几秒才开口。
“丁平同志，我代表纪委向你道歉。刘清河的问题，纪委有责任。他的问题我们会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丁平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李道义把话接了下去。“明天或者后天，我亲自送你回东山县政府上班。在东山县的干部群众面前，给你恢复名誉。你怎么被带走的，就怎么被送回去。”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李云龙站在旁边，嘴角翘了起来，段朗站在门外朝走廊里的马达比了个OK的手势，马达转身就把消息传下去了，走廊那头很快泛起一阵压低了嗓门的骚动。丁平要回去了，这个消息从六楼一路传到了一楼，每一个守在岗位上的人都放松了下来。
李道义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从丁平脸上那些伤口上一一扫过去。
“丁平同志，听说你对纪委的工作有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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